掉又长出好几轮,墨渊出去打探消息的频率越来越高,带回来的风声一次比一次紧。林风那小子,居然靠着这地方“活泼”得过分的灵气,硬生生冲破了炼气期的桎梏,踏入了筑基的门槛,兴奋得差点走火入魔,被石金刚一巴掌拍在后心才缓过劲来。 可镜子里的人,依旧睡着。 陈一凡和云裳轮换着,不知疲倦地用神念低语,用往事呼唤。镜面偶尔会亮一下,云霓的指尖偶尔会动一下,甚至有一次,她的唇瓣极轻微地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声音。 希望像潮水,一次次涌上来,又一次次退下去,留下的是更深的焦灼和无力。 云裳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抱着镜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她几乎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所有的心神都系在那一缕微弱的魂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