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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假设有什么属性是必须的。只能假设什么都没有。
当我沿着遗憾回溯,我发现,我需要的不是积累,不是记得,不是拥有,而是一步一步地去遗忘。
镜子照了又照,脸洗了又洗,发觉指标不治本。真正的改变,先从内开始。
我的想法是理想的,且总感觉是缺了什么的。
我中午在想什么呢?如果要描写月光,就不能只描写月光,你说它圆,亮,白,也就立马走到了形容它的尽头。可以尝试着描写人在月下的行为,来侧面写月光,也可以把月光拟人,让她温柔地抚摸着熟睡的孩子们。
写人,写一个失意的人,写一个思念远方姑娘的男子,在月光下徘徊,惆怅。想要把自己的思念写成诗,画成画,却迟迟难以动笔。写得深了,恐怕自己的情并没有那么深,说得欠了,又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思念。苦思冥想,思念成河。看着月光下东流的水,不禁留下眼泪,“自是人生常恨水常东。”望向天空,把月比作了心上人,月之皎洁无暇,可比心上只人。月把温柔无私地给予给了男子,可心上人,根本不会这样做。男子的心理又略过一丝痛。
这时,月似乎感觉到了男子的想法,撒下如洗的月光,冲刷了他哭肿的双眼,也洗刷了他思念的灵魂,他把月写成诗。
月
你是所有失意人的诗意
你是所有孤独者的安慰
把人的全部情感融入到月的景色里,仿佛月也有了生命,主动撒下月光,安慰看着它的人。这样,画面就活了起来,比直接写月,效果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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