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了蜷,才意识到——快入秋了。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敲在玻璃上,不似夏雨的骤急,是绵密的、带着倦意的,一下一下。 她赤脚下床,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 庭院被雨幕笼着,灰蒙蒙一片。远处那几棵老树的叶子开始泛黄,湿漉漉地贴在青石地上,像褪了色的旧信笺。 时间过得真快,快得她差点忘了,这场始于算计的靠近,本就不该生出任何温度。 画廊里他那句轻描淡写的试探,和他指腹擦过她掌心朱砂痣时那若有似无的力道,像两根冰冷的针,一左一右扎进她心里。 把她从那些旖旎的、危险的、几乎要溺毙的错觉里,猛地拽了出来。 她需要清醒。 要把那些因他偶然的“温柔”和“失控”而滋生的恍惚,彻底压下去。目标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