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岁想了想,还是问了地址在哪儿,赶过去看看情况,紧赶慢赶但那里的,看到简聿礼的表情后,腿软的几乎差点没站住脚。 从面上看不出半分情绪,只是薄唇紧抿,周身气压低的吓人,蓝色的瞳孔深不见底,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戾气,用手帕不断擦自己的指头,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捏的指节都泛白,手背青筋隐隐凸起,用力到皮肤都红了一块,无人敢靠近。 空气仿佛都被暂停,在场的几人没有一人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重,所有人都看向简聿礼,他身上那股隐忍到极致,可能随时都会爆发的气场太过骇人。 周岁岁也没敢说话,紧张的走过去,进到里面才发现,那个‘白芨’已经被绑起来了,无力的垂着脑袋,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简聿礼明显的心情不好,看到她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和旁边的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