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比之前所有诡异的景象加起来更让他通l生寒。循环临近终点?声音在模仿?模仿什么?谁在模仿? 他猛地回头,激光笔的光柱慌乱地扫过身后狭窄的通道,除了被惊扰的尘埃在光束中狂舞,空无一物。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但这寂静此刻却充记了无形的压力,仿佛有无数双耳朵在黑暗中竖立,无数张看不见的嘴在酝酿着恶意的低语。 他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剧烈地喘息着,试图消化这简短留言中蕴含的恐怖信息。父亲预料到他会来这里?这个“循环”到底是什么?终点又意味着什么?毁灭?还是…重启?而“它们”——是指导致“湮灭”的力量吗?它们能模仿声音?模仿谁的声音?母亲的?父亲的?还是…他自已的? 未知所带来的恐惧,远比明确的怪物更甚。他感觉自已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虫,无形的丝线正从四面八方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