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和空间的感知彻底混乱,甚至生出一种“无论到哪里都无所谓”的麻木。 这次的穿越格外漫长颠簸,仿佛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挣扎了许久,才终于被“吐”了出来。 他摔落在一个极其柔软的地方,鼻尖萦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气息——混合了多种脂粉、香料和甜腻果香,复杂而暧昧。耳边是婉转的琵琶声、悠扬的笛声,还有女子娇媚的轻笑软语。 撑起身体,他发现自己坐在一张铺着华丽锦缎的宽大床榻上,四周挂着轻纱幔帐,梳妆台上摆满了妆奁、铜镜和首饰盒。房间装饰极尽奢华,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这又是哪儿?”马骥茫然四顾,心中警铃大作。 下意识地低头检查服饰,他瞬间石化——身上穿的是一套极其夸张的舞裙!以大红和金色为主色调,锦绣斑斓,袖口和裙摆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