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得人脸颊生疼。 新一团左翼防线的一营某排阵地里,临时加固的土木工事还泛着新鲜的泥土气息,几名战士正蹲在战壕里擦拭枪支,枪托上的烤蓝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冷光。就在这片肃杀的战场边缘,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快步走来,正是一营营长张大彪。 他生得膀大腰圆,肩宽背厚,寸许长的黑发根根立着,像是钢针般透着悍气。 身高逾一米八的身形往那儿一站,便自带一股慑人的威势——腰间斜插着柄崭新的驳壳枪,乌木枪托打磨得光滑莹润,正是方才那位陌生先生相赠之物;深色的弹匣携行具牢牢束在腰间,帆布带勒出紧实的腰线,每走一步,靴底碾过冻土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张营长,久仰大名。” 王羽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激动。他望着眼前这位只在荧幕上见过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