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查出癌症晚期。他红着眼问主治医生:「还能活多久?」医生摘下口罩, 是他失踪多年的白月光。「恭喜,你的诅咒生效了——」「这次换我亲眼看着你的爱人死去。 」---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像是浸透了骨髓,沉甸甸地压在每一次呼吸里。 林晚坐在候诊区的蓝色塑料椅上,指尖冰凉。旁边坐着她名义上的丈夫,江临。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大衣,侧脸线条依旧冷硬,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仿佛身边的一切,包括她,都与他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十年了。 从他给她戴上那枚冰凉的戒指,到他抱着那只冰冷的骨灰盒背对她入睡,他们之间, 始终隔着一个人,一个死了十年却无处不在的人——苏念。记得婚礼那天,海风咸涩, 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