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诊脉后说是“急火攻心,肝气郁结”,开了几副安神疏肝的药,嘱咐要静养,切忌再动气。 可老太太这病,哪里是几副药就能好的? 她躺在荣庆堂的拔步床上,帐幔低垂,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白日里昏昏沉沉地睡,夜里却常常惊醒,睁着眼睛望着帐顶,一望就是大半夜。 鸳鸯急得嘴上起泡,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王夫人、李纨、王熙凤轮番来侍疾,可老太太见了她们,不是闭眼装睡,就是叹气摇头,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只有邢悦来的时候,老太太才愿意开口说几句。 这日午后,邢悦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燕窝粥进来。她穿着素净的月白色袄子,头发松松挽着,脸上带着温婉的笑。 “母亲,该进些粥了。”她坐在床边的绣墩上,轻轻扶起贾母,“这粥用文火炖了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