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从筒子楼回来,瞧见牛爱花正在指挥工人,白眼快要翻上天,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娶了个资本家小姐,又是买衣柜又是买桌子,真当这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某些人也是,身为婆婆没点主见,反倒被儿媳妇牵着鼻子走,真是丢了婆婆的脸。” 牛爱花将她的话听得真切,下意识寻找鸡屎扫把,没找到才从一旁抄起根干柴,指着史珍香鼻头, “难怪叫屎真香,这么爱吃屎就躲在家里偷偷吃,别出来满嘴喷粪,老娘警告你最后一次,再敢说我家夭夭一句不好,老娘不管你爱不爱吃屎,绝对把你扔粪坑去!” 平日里都是史珍香欺负人,哪里有被欺负的道理,正要上前和牛爱花对骂,忽地瞧见陆峥延推着轮椅出来。 男人即便坐着轮椅,可周身压迫气势逼人,一双凌冽的眼平静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