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粗暴地塞进他嘴里,“我只是不想我的战利品,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丹药是父神给我的保命神丹。 迟渊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他恢复了一些力气,挣扎着想坐起来。 我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把他重新踩了回去。 “别动。” 我冷冷地说,“再动一下,信不信我让你把刚才受的罪,再重新来一遍?” 他果然不动了,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那眼神充满了小心翼翼的祈求。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目光。 “你以为你死了,我们之间就能两清了?” 我蹲下身,平视着他,“迟渊,你想得太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