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再也不敢看陈雁回的眼睛。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陈雁回的一声冷笑。 那笑声里带着十足十的轻蔑与嘲讽,就好像在讽刺着贺长安的痴心妄想,还有他苦等八年的自作多情。 “贺长安,你真是可笑至极。”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阻碍你和贺林茵双向奔赴的罪人,所以我识趣儿地退出,给你们腾地。” “可是你们却把日子过成了一地鸡毛,现在还有脸来找我复合。” “这就是,你说的爱情?” 陈雁回勾了勾唇角:“你和你的养妹搞到一张床上、为了你的养妹冷落我七年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象看你的‘爱情’。” “到最后东窗事发,你和贺林茵都走到了如今的地步,才想起来我的好了。” “贺长安,既然你这么多年对贺林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