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机。 第七日的晨钟,穿透稀薄的雾气,敲打在凌月的心上,却未能激起太多涟漪。 他依旧如同被设定好路线的幽魂,抱着那个愈发显得陈旧的软枕,踏入了寒璃殿。 殿内的冰冷与死寂,几乎已经成为他感官的一部分。 他麻木地走向那个位于殿心的蒲团,坐下,垂眸,将自己凝固成一个顺从的剪影。 然而,与昨日不同的是。 那萦绕在他心头的、关于袖口血迹的微小发现,像一粒埋入冻土的种子,在极寒与恐惧的压迫下,非但没有消亡,反而顽强地汲取着那点稀薄的“共情”养分,悄然萌发出一丝极细弱的绿芽。 他依旧害怕玄璃,害怕那无处不在的威压和可能随时降临的惩罚。 但“大师兄也会受伤”这个认知,如同在他与那座冰山之间,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