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夺走家产,推进冰冷江水中。此刻妹妹正端着汤药柔声道:“姐姐病了, 该喝药了。”苏蘅凝视漆黑药汁,突然读到了妹妹的心声:“喝吧, 这毒药会让你慢慢疯掉。”她抬手打翻药碗,在众人惊愕目光中轻笑:“这药, 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1.额角磕在硬木门槛上的钝痛还未散去, 冰冷江水淹没口鼻的窒息感却已争先恐后地攥紧了心脏。苏蘅猛地睁开眼,视线花了片刻, 才聚焦在头顶熟悉的承尘帷帐上——是她未出阁前的闺房。不是沉浮刺骨的江底, 是苏家老宅。她撑着身子坐起,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触及身下柔软滑凉的锦缎, 一种近乎荒诞的虚实交错感攫住了她。门外由远及近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伴随着女子娇柔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