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昨晚那帮牲口战友们灌酒的后果。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入眼的不是部队招待所那熟悉的天花板,而是……灰蒙蒙的天空,几缕枯黄的杂草从视野边缘耷拉下来。 “操……”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试图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坦克碾过。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退役命令下来了,十二年军旅生涯画上句号。炊事班那帮孙子偷偷攒了个局,白的红的啤的轮番上阵,指导员抱着他哭得稀里哗啦,连长红着眼圈捶了他胸口好几下,说他狗日的出了门后别给老部队丢人…最后怎么回的招待所他都记不清了。 “妈的,这群王八蛋,这是把老子扔哪个荒郊野岭了?送行也没这么送的啊…”林萧嘟囔着,揉着太阳穴,挣扎着站起身。 环顾四周,他的心猛地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