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磕着瓜子一边对我指使道。她脚边,瓜子壳吐了一地, 正是我昨天刚花五百块请人深度清洁过的羊毛地毯。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 声音冰冷:“妈,谁让你进来的?”婆婆眼皮都懒得抬:“什么叫谁让我进来?我儿子家, 我不能来?”她话音刚落,卫生间门开了,我那刚结婚三个月的老公周铭, 正殷勤地给我小叔子递毛巾。他全家,竟然都在。1我站在玄关,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这套房子,一百六十平,市中心黄金地段,是我爸妈在我结婚前全款买给我的, 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他们怕我受委屈,给我留的底气。可现在,这份底气, 成了别人家的客厅。婆婆赵桂芬女士,正瘫在我的沙发上, 把那套我特意从意大利定制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