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工具人,用来**她的白月光的。现在白月光回来了,我可以滚了。许安宁默认了, 她说我们的爱情,她不想“不将就”。我成了全城的笑话。我没闹, 只是笑着拨通了一个电话:“江辰,戏演完了,准备收网,我们该办离婚了。 ”许安宁傻了:“你跟谁离婚?”1“秦川,谢谢你这几年照顾安宁。 ”“现在她的正主回来了,你可以功成身退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 水晶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许安宁的哥哥许恒,我未来的大舅哥, 此刻正亲密地搂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肩膀,对着我,笑得轻蔑又残忍。那个男人,叫陆子言。 是许安宁藏在心底,念了许多年的白月光。今天,是我和许安宁的订婚宴。 我穿着精心定制的白色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