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上还留着狰狞的疤痕,那是三个月前得知父母惨死时,绝望之下自残留下的印记。 “苏晚卿,有人来看你。”狱警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铁镣拖地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她踉跄着起身,长发枯槁如草,曾经清澈的眼眸早已被绝望染成死寂的灰。 当看到探视玻璃后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傅斯年。这个她爱了十年,也恨了三个月的男人,此刻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的厌恶与冰冷,像淬了毒的利刃,一刀刀凌迟着她残存的呼吸。 “为什么?” 苏晚卿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傅斯年,我父母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赶尽杀绝?” 傅斯年指尖敲击着玻璃,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