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总算进到了该去的地方。 易川两眼充盈着水润的液体,他并不知道,那覆在他眼瞳中的白膜肉眼可见地又薄了几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明明只是过去了十四天,他怎么觉得宁浮一变得如此温和? “川大王……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系统已经憋了很久,它实在不忍心让一个刚接受完惩罚的人知道一件听起来有些恐怖的事实。 尽管这件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得上好消息。 系统久违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易川有些惊喜地回道:“统子!你没事啊!我还担心你会受到很重的惩罚……” “是有些惩罚……但也没啥大事,我比川大王你要先醒一天。” “那就好,”易川想起系统前一句话,疑惑道:“有什么话还不好说?你直说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