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疲惫。陈时序副队长刚结束一个长达六小时的案情分析会,眼白里布满蛛网般的血丝。他用力捏了捏眉心,指节按压带来的轻微痛感,是抵御精神混沌的最后一道防线。他走向茶水间,准备冲泡今天的第三杯咖啡,桌上那部红色的内线电话,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陡然尖啸起来。 “陈队,有您一封急件。标注了‘绝密’,送件人是匿名的。”前台文员小赵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陈时序的眉头下意识地锁紧。在这个信息秒达的数字时代,一封实体信,本身就透着不合时宜的反常。 信封装在毫无特征的白色硬纸袋里,触手微凉,没有寄件人地址,也没有任何追踪信息。他用裁纸刀沿着封口小心划开,动作精准得像解剖证物。里面只有一张质地普通的a4打印纸。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纸上的内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