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十六年后,我成了名动京城的花魁,求见者踏破门槛。她更没想到, 新科状元郎愿为我散尽家财,只求一夕之欢。嬷嬷乐开了花,盘算着能赚多少银子。 状元郎却在我耳边轻语:“阿姐,爹的冤案已**,家产悉数追回,今日,我接你回家。 ”他望向贪婪的嬷嬷,眼神冰冷:“至于她,买卖朝廷命官亲眷,按律当诛。 ”01春风楼的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甜腻到发齁的香粉味, 混杂着酒气和男人身上劣质的熏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这里所有的人都牢牢困住。 我叫念云,是这张网中心最艳丽、也最昂贵的那只蝴蝶。此刻,我正坐在阁楼的窗边, 慢条斯理地抚着琴。琴声清冷,像三九天的雪,隔绝了楼下所有的喧嚣与污秽。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