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多做留恋,也没有通知任何所谓的亲戚。 那里曾有的温馨,早已被最后一段日子的狰狞吞噬殆尽。 卖掉它,像是剜掉一块腐烂的旧肉,痛,但必要。 房子出手得很快,比想象中顺利。 拿到房款的那天,我去了一趟父亲的墓前,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爸,都结束了。那个家我卖了。您不会怪我吧?” 微风拂过松柏,带来沙沙的轻响,像是无声的谅解与支持。 “我会好好的,您放心。” 我在一个环境幽静、安保严密的新小区,全款买下了一套精装修的公寓。 面积不大,但布局合理,阳光充沛。 这里没有旧宅的阴影,没有令人窒息的记忆,每一寸空气都属于我自己。 我按照自己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