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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东拽着我的头发,往餐桌上重重一磕。
极致的快意让他面部扭曲。
“一张嘴不是很能说,我让你说!”
说罢,他抬起手往我脸上扇了两耳光。
我任凭他怎么打也不还手。
“强哥,你不过来出出气?”
刘强目光幽深,点了根烟看戏。
等烟抽完了,看大家的气也出得差不多了,他这才道:
“行了,别把人打出事了,咱们是生意人,不是heishehui。”
大家都停手了,只有张建东把桌上的虾砸在地上,用脚碾碎。
“我让你吃,你凭什么吃这么好的东西!”
这时,张建东老婆冯翠竹一拍大腿,带着哭腔嚎叫着出来。
“建东,刚才这女人冲进后厨,妈吓得心脏病复发,现在躺在屋里一口气上不来啊,怎么办!”
“强哥,你可得替我们做主啊,没有十万块钱,今天这事没完。”
说完,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嚷婆婆多不容易。
刘强赶紧把人扶起来,脸色阴沉的可怕。
“小姑娘,你也听到了,这样吧,建东一家心肠好,那80块钱加工费不收你的了,你录个视频道歉算了。”
“但是你把人家老太太吓出心脏病,建东可是这条街有名的大孝子,真闹起来可不是十万块钱能解决的了,他要报警了,你可就要进去吃牢饭了。”
我听着这离谱的话,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
面上却装作惊恐害怕。
“我赔,只要你们不追究什么都好说,但我得亲眼看看老人家的情况,万一太严重了,十万块哪够。”
张建东哈哈大笑。
“现在的小妮子就是缺少社会的毒打,你看一吓就老实了。”
“女人还是待在家少抛头露面,有这功夫在家给男人多生几个大胖儿子。”
冯翠竹神色却十分紧张,立刻吼道:
“我老公说得对。”
“看什么看,赶紧把钱赔了,滚回家。”
我叹了口气,面上的担忧都不像演的。
“我可是真心实意想看看老人家,还想额外塞千把块给老人家买点补品。”
两人听见钱,立马变了脸。
把我带到后厨旁边的小隔间。
我看了眼就知道,估摸是虾吃多了痛风。
刚才进后厨的事时,她以为事情败露了。
把锅端了,使劲往嘴里塞,生怕虾被拿回去。
“啊呀,这看着情况很严重啊,再不把虾吐出来,那血脂一上去,脑出血偏瘫半分钟的事。”
老太太一听,也顾不上痛了,立马从床上蹦起来,抠嗓子眼。
“死婆娘,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死独吞赔偿金!”
这中气十足的骂声,哪有半点心脏病复发的样子。
这老太太平时最爱贪小便宜,连别人晾在家门口的内裤都要偷。
隔壁几个老太早就看她不爽了,哪管自己是哪个阵营的。
“他们一家平时扣的连电都要偷,谁不知道上周他们私接别人家电,害得整条街跳闸,哪舍得吃虾啊!”
“呸,一家子烂货,平时偷东西脸不红心不跳,哪有心脏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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