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礁区后,迎接他们的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一片突如其来、浓得像是化不开的牛奶的诡异海雾。 能见度瞬间下降到不足五十米。刚才还清晰可见的海平面,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混沌的灰白。空气变得潮湿而冰冷,水珠凝结在驾驶舱的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像是在哭泣。 “妈的,这鬼地方,真是邪门儿!”赵德发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刚才的兴奋劲儿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未知包裹的压抑感,“广耀,咱们现在往哪开?我感觉咱们像是开进了一个大闷罐里,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孙老蔫的脸色也异常凝重。作为一个老海员,他比谁都清楚,海上起雾,尤其是在这种陌生又刚刚经历过危险的海域,意味着什么。 “老板,我们必须立刻减速,最好是抛锚停船。”孙老蔫的声音沙哑而严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