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局限于这方寸之地。老三和林晓脚下的冻土微微震颤,并非地震,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空间结构层面的轻微“调谐”。空气中投射出的立体光径清晰无比,蜿蜒指向刺天峰,下一个节点被标记在约一日路程外的一处名为“冰蚀残殿”的遗迹。更微妙的是,当光径图显现时,周围环境中那股无处不在的、来自高海拔稀薄空气与极端严寒的“自然恶意”,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过滤、柔化了。虽然依旧寒冷,但那种刺骨的、仿佛要冻结灵魂的锐利感减轻了许多。 “这条路……被‘允许’了。”老三仰望着光径,眉心的星点虽然黯淡,但闪烁的节奏却与光径中流动的某种微弱韵律隐隐同步,“铜镜是信物,激活了这条古径的‘通行权限’。走在这条路上,我们受到的‘环境排斥’会降到最低,但相应地……”他看向林晓,“我们也被这条‘路’和它背后的‘规则’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