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血。陈默走在最前面,臂上的血藤花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花瓣边缘泛着银光——这是归乡子银粉渗进去的痕迹,老杨说这代表“此地可进,但需警惕”。 竹楼檐下的骨哨在风里叮当作响,仔细听,竟和陈默口袋里那枚骨哨是同一个调子。穿靛蓝土布的老人走在前面,拐杖每点一下,路边就有血藤自动退开,露出嵌在泥土里的白骨,那些骨头被打磨得光滑圆润,显然是常年有人抚摸。 “这些是……”老杨的声音有点发紧,他认出其中一根腿骨上有个熟悉的枪眼——那是去年在暗河失踪的战友留下的。 老人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他的脸像风干的核桃,眼睛却亮得惊人,盯着陈默臂上的血藤花看了半晌,用生涩的汉语说:“刀兰的藤,阿木的骨,终于来了。” 陈默心里一震:“您认识他们?”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