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最后跳了楼。 愤怒的投资人天天堵在他家门口要债,陆彦城的爸妈天天以泪洗面,悔不当初。 沈总也因为我的加入,处处给他施压。 再后来,我看见新闻,在烂尾楼的工地上发现了陆彦城和顾晴柔的尸体。 他的精神完全失常,他把顾晴柔骗到那里,点了火,两个人同归于尽死在一起。 我关掉了新闻页面,内心毫无波澜。 他们,早就和我没关系了。 半年后的伦敦,我和沈修远坐在泰晤士河边的露台俯瞰夜景。 沈修远今天似乎格外郑重,我察觉到他的意思。 餐后甜点的时间,他却没有让侍者上甜品。 而是忽然站起身,在我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我的心猛跳,看着他拿出丝绒盒子里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