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他摸黑往前挪了五步,忽然听见右侧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是粗陶酒坛砸在青石板上的闷响。 站住!沙哑的嗓音像砂纸擦过铁皮,带着股子没淬过的狠劲。 楚狂歌停住脚,借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抬头。 阴影里站着个佝偻的老头,灰白的络腮胡沾着酒渍,左手还攥着半块酒坛碎片,右手举着把生了锈的扳手。 他后颈有道暗红的疤痕,像条扭曲的蜈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魏九师傅?楚狂歌松开枪管,掌心的温度透过战术手套渗出来,柳芽让我带了样东西。 老头的扳手抖了抖。 楚狂歌从内袋摸出张泛黄的纸页,借着微光展开。 墨迹是新的,却仿着老钢笔的笔触,工整抄着1987年地下工事工程师名单。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