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阿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亲自清点。他像头狼巡视狼群般走过一个个面容紧绷的战士,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张沾染了泥污和疲惫的脸,默数着数目,并与心中那份名册快速比对。 “二百七十人。”他走回周大树身边,声音低沉,“除了丙队那三十个兄弟,其他都在。”这个数字让他心下稍安,却也更加沉重——损失是确切而突兀的。 “所有人听令!”阿言环视聚集起来的部众,提高了嗓音,“把周先生给的‘面衣’和‘眼罩’都戴严实了!我知道勒得不舒坦,但那是保命的东西!喝水,照周先生的法子,煮开!谁要是图省事喝生水,军法处置!” 他的目光扫过几个下意识想扯下口罩透气的年轻狼卫,那眼神中的寒意让他们的手立刻缩了回去。此时此刻,阿言觉得必要更严肃对待这片森林了,这是关系到整支队伍的存亡。周大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