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端一丝颤意。她正想着要不要再寄些银票过去,门房在外头叩了三下门环。 “夫人,急报。”声音压得低,但急。 她抬眼,没应声,只将信纸折好,放入案上青瓷匣中,顺手合盖。匣面刻着细兰纹,与昨夜火漆印同源。她起身时裙摆扫过地砖缝里钻出的一茎野草,没踩,绕了半步。 “拿进来。”她说。 门开一条缝,管事双手捧着一卷军驿红封,封口铁扣未拆,朱印完整。他不敢抬头,只往前递。江知梨接过,入手沉而冷。这种封,她认得——边关八百里加急,非战事危重不发。 她坐回椅中,袖中银针滑出半寸,用尖刃挑开封扣。纸展开,墨字寥寥:“沈怀舟部于北岭遇袭,现失联,情况不明。” 她盯着那行字,视线不动。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竹帘被风吹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