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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会高兴一点？” 顾逸兴躺在那张曾经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大床上，蜷缩在我常睡的那一侧，抱着我的枕头。 “我今天又去桥上了。风很大。” “疏棠，河里冷吗？你回来好不好？” “我不累了，真的，我再也不觉得累了。你发病也没关系，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陪你，我再也不皱眉头了……” “你回来，骂我，打我，怎么样都行……” “求你了……求求你……” 顾逸兴对着幻觉中的我，一遍遍哀求，时而温柔，时而崩溃，像个疯子。 我飘在房间里，看着他日渐凹陷的脸颊，猩红的眼睛，和那副被悔恨彻底蛀空了的躯壳。 他试图用痛苦来靠近我，用自我惩罚来赎罪。 可我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