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那臭小子精明得很,上回试探那么久,愣是没探出一句话来,也许还显露出了他的心思——杨家手上那东西,到底是去哪了!薛冲想着,又是烦躁一拍桌子,皇帝交待他要办的事,竟是没一件顺利的。☆、14.染染的功课晚间,安王妃为三人洗尘,特意让人在正厅准备了宴席。四人分桌而食,丝乐声声,献艺的舞姬扭着腰肢在大厅中艳如海棠。安王被舞姬身上的脂粉味呛得有些受不了,挪了挪屁股,挪到安王妃身边:“……怎么还喊了舞姬。”他都忘记府里还养了这样的人。安王妃优雅地将酒递到他唇边,微笑着瞥一眼青年:“总不能白养,不好看么?”唇边笑意更甚。“王妃觉得好就好。”安王美滋滋享着妻子的温柔,不疑有它。跟安王一样觉得索然无味的还有宋钊。他端坐着,连头也不抬,只管慢条斯理地用饭。中午那碗面到现在还撑得难受,满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