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形单影只,看上去有些寂寥。在十六岁独自下山为人渡化,傍晚才回道观,今日在常走的路上捡到一只烧焦了的兔子。晏叙看了会儿,打算离开,却瞥见它微微抖动的眼皮。他犹豫了一瞬,决定将它带回去——做个伴。这只兔子伤的很重,像是被业火焚烧过,他的治愈术对她没有半点作用。晏叙叹息自己的多此一举,总归会死的,只不过晚几天罢。可它坚强的超出他的预料,并且逐渐生动起来,黑色的短毛褪去,露出了她被烤的花白的皮。他给它搭了个温暖的窝,可它没有皮毛御寒,每次见它都是瑟瑟发抖着。于是晏叙将它放置衣襟中,他走哪儿怀里都带着团绵软。看上去有些许滑稽。他很是怜惜,指尖每每在快要触及它时又缩回去。他怕碰疼了它。养了好长一段时间,它长出了细软的毛发,看起来是脆弱的、可爱的、令人心软的。在确定她伤势好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