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被连根拔起的第七天,祁璟雯站在祁家老宅的废墟上,看着最后一缕青烟消散在天际。他指尖的烟蒂燃到了尽头,烫得指腹发红,却浑然不觉。身边的下属垂首汇报着收尾工作,他只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处理干净,别留痕迹。” 他没有回公司,也没有去任何一处新的住所,而是驱车直奔半山腰的别墅。那是他为周正打造的第一个囚笼,也是他心底最偏执的执念所在。 别墅里,周正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青屿的茶树林,他站在茶树间,笑得眉眼弯弯。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他的手猛地一颤,照片险些从指尖滑落。 他以为,祁璟雯会遵守承诺。找到文件,报了仇,就放他回青屿。回到那个有阳光、有海风、有自由的地方。 祁璟雯推开门,身上还带着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