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样在车间里巡视,检查夜班生产记录,清点工具柜,查看昨晚装配好的三台深松机。当他走到装配区时,眉头皱了起来——组长小孙的工作台收拾得异常整齐,工具摆放得一丝不苟,这和小孙平时随性的风格很不符。 “小孙呢?”王大山问旁边的工人。 “还没来。平时他都是第一个到的。” 墙上的挂钟指向六点四十五分。按照车间规定,早班六点半到岗,迟到十五分钟要扣半天工资。小孙在公司干了快两年,从没迟到过。这个黑龙江农垦子弟,父亲早逝,母亲多病,家境困难,是全公司最珍惜这份工作的人。 七点整,小孙还没出现。王大山让会计查了考勤记录——过去两个月,小孙请假三次,都是半天,理由都是“母亲看病”。但这次,连请假都没有。 七点十分,叶知秋来到车间。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