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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八方刺入骨髓。沈烬霜裹紧破旧的棉袄,依旧抵挡不住那无孔不入的阴冷。她背靠着冰凉粗糙的山壁,闭着眼,却没有真的入睡,只是将呼吸放得极缓极轻,意识却保持着清醒,耳力延伸开去,捕捉着风声之外的每一丝异动。 孙七的鼾声依旧均匀,但沈烬霜总觉得那鼾声里少了点熟睡之人该有的沉滞,多了几分刻意维持的节奏。他没有真的睡死,和自已一样,在警惕。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野狼的嚎叫渐渐稀疏,风似乎也小了些。就在天地间最寂静、最黑暗的时分—— 怀中的镇北令,毫无征兆地,再次传来一阵清晰的、不同于指向牵引的悸动! 那悸动短促而尖锐,带着一种警示的意味,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惊扰,又像是感应到了某种潜伏的、不祥的气息正在逼近! 沈烬霜倏然睁开眼!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