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被遗忘的星穹下显得格外清晰。 火光照亮的范围之外,是深不见底的黑暗。穹顶的“星辰”晶石沉寂如死,中央的竖井像一只闭合的巨眼,拒绝透露任何秘密。空气中有股淡淡的、混杂了古老尘埃和微弱能量残韵的气息,不腐败,也不鲜活,只是无垠的“空”。 我们将简单的起居区域安置在大厅东南角一片相对干燥平整的石台上,用带来的兽皮和布料隔出几个勉强称得上“私人空间”的角落。物资被分门别类堆放在紧挨着石壁的天然凹洞里,影的“工坊”则设在了靠近竖井、但保持安全距离的另一侧——那里有几块平坦的大石,可以摆放她的瓶罐和工具。 最初的几天,我们都在疲惫和戒备中度过。幽夜的伤在影的精心照料和洞窟相对稳定的规则环境下恢复得不错,肩头的灰白色已经褪去大半,新生的皮肉虽然脆弱,但至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