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狐裘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个玉扳指,指节都快把那温润的玉捏出裂纹来。 “那祁王……真把金马桶熔了?”他声音发飘,刚中风好利索的半边脸又开始抽抽。站在底下的蔡攸缩着脖子,活像只被霜打了的鹌鹑:“是、是啊爹!张铁匠铺的人都看见了,说熔了足有五十斤金子,打了五千个箭头,还特意刻了‘蔡’字,送雁门关去了……” “废物!”蔡京抓起茶盏就砸过去,滚烫的茶水溅了蔡攸一脖子,“我让你盯着粮队,你倒好,让他把金马桶都折腾去打箭头!现在全汴京都在传,说咱们蔡家的东西,也就配给边军当武器!” 蔡攸不敢擦脖子上的水,哭丧着脸:“爹,那赵栩手里有账本,江南赈灾粮的事……他都知道了,儿子要是不依他,咱们全家都得去大理寺……” “账本?”蔡京眼睛一瞪,突然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