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虽然依旧难以主动驱动,但它对外界能量扰动的反应却变得异常明显。每当基地某个区域的能量设备功率变化,或外部传来一丝微弱的震动(比如远处通道里有人走过),李维都能感觉到体内那能量场的相应区域产生微妙的涟漪或收缩,仿佛在自动进行某种“映射”或“共振”。这种被动反应不受他控制,反而像是在不断消耗他本就不济的精神力去“解读”和“适应”。 “医师”匆匆赶来,进行了快速检查,眉头紧锁。“稳定剂的后遗症比预期强烈。你的神经系统和能量场耦合程度在加深,对环境的敏感度呈非线性增长。这不是好兆头。”他给李维注射了一针温和的镇静剂,并叮嘱他尽可能保持绝对静止和内心平静,减少任何外界刺激。 躺在冰冷的床铺上,李维感觉自己像一株被嫁接在混乱能量源上的脆弱植物,每一丝风吹草动都足以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