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营寨井然。中军大帐前,太子刘胜一袭银甲,外罩赤色披风,正凭高远眺西方官道。 晨光透过薄雾洒在他年轻的脸上,二十三岁的太子经过数年沙场磨砺,眉宇间少了些许青涩,多了几分沉稳。方天画戟斜倚在身旁的旗杆上,戟刃在晨光中泛着冷冽寒光。 “殿下,秦将军的先锋距此已不足十里。”身后传来温润的嗓音。房玄龄不知何时已来到身侧,这位年方二十八的太子左庶子身着青衫,手持一卷地形图,眼中透着睿智的光。 刘胜没有回头,仍望着西方:“玄龄,你说允祥这一路打来,可曾受过挫?” 房玄龄微笑:“秦将军自弘农东进,连破函谷、陕县,兵锋正盛。虽有小挫,但无碍大局。只是……”他顿了顿,“连番征战,将士难免疲惫。” “所以我才要他先来宜阳会师。”刘胜终于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