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名‘相思烬’,倒是应景。”他语气温淡,指尖稳得没有一丝颤抖。苏清音苍白的唇弯了弯:“若我死了,萧大夫会相思么?”话音未落,山麓深处传来隆隆巨响,整座山脉仿佛在脚下战栗。秦牧之踩着积雪疾奔而来,胡子结满冰碴:“月无影上山了——她启动了听雪楼的禁制!” 昆仑山麓的黄昏,总来得格外早些。 日头一斜,沉甸甸地坠向茫茫雪线之下,那点残存的热气便顷刻间被抽干了,只留下无边无际的冷。风像刀子,贴着地皮刮过来,卷起细碎的雪沫,打在脸上,并不疼,只是那种无孔不入的寒意,能一直沁到骨头缝里去。 一辆青篷马车孤零零地停在山道口,拉车的驽马不安地踏着蹄子,喷出的白汽转眼凝成了霜。车篷旧了,边角磨损得厉害,在风中微微晃动着,发出吱呀的轻响。 萧慕尘掀开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