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木头关合,更像是某只无形的手替他“扶上”。 力度温和,动作轻巧,却有一种令人心底发麻的从容。 仿佛房间在说: “我知道你来了。” 门缝里透出的走廊灯光,落在玄关地板上,细细一条孤独的亮线。 光线明明暖,却在房间里显得像陌生的残留物—— 像被外面的世界遗落进来的某种证据。 丽萨站在走廊,没有迈进门框。 她的鞋尖停在地砖的某一个位置,像一条隐形的线把她牢牢锁在门外。 那是她昨晚在绝望中后退到的点,如今身体已经本能地记住。 她的影子被门缝切成两节,一节在外头的走廊,一节断在门框的阴影里。 影子没有延伸进屋内—— 像在避免跨越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