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猎手正蹲在窗下,手里捧着那个栽着新苗的陶盆,指尖轻轻拨弄着土壤。陶盆里的嫩芽又长高了些,子叶边缘泛着淡淡的红,像抹了层胭脂。 “醒了?”猎手回头冲她笑了笑,声音带着晨露的湿润,“你看,它长出真叶了。” 阿禾光着脚跳下床,凑过去一看,果然在两片子叶中间,冒出了一小截嫩绿的茎,顶端顶着两片尖尖的新叶,像极了小鸟的尖喙。“哇!真的!”她伸手想碰,又猛地缩回手,生怕碰坏了这娇嫩的小芽,“它昨晚偷偷长的吗?是不是听见我们说要好好照顾它啦?” “许是吧。”猎手把陶盆挪到窗台中间,让阳光刚好能照到,“玄木狼阿姨说,这苗喜欢暖不喜欢晒,得找个半阴的地方。后院那棵老榆树下就正好,下午搬过去?” 阿禾用力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