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个明媚张扬、眼角眉梢都带着傲气的校花,如今被抽去了所有水分和颜色。 她穿着统一的囚服,身形消瘦,眼底只剩下麻木的空洞和尚未完全散去的惶然。 她看到我,空洞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快的波动,是怨恨?是羞耻? 或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她下意识地想挺直脊背,维持那点可笑的自尊,我没有拿起通话器,只是静静地对视了几秒。 我看着她,这个曾让我们全班坠入地狱,最终也自食其果的“故人”。 心中没有预想中的快意,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唏嘘。 我最终没有与她通话,转身离开。 身后那扇沉重的铁门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知道,等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