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手术结束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天。这四天里,苏软几乎没有合眼。她穿着无菌隔离服,像一座沉默的雕塑,守在陆时砚的床边。 窗外,南城的苏醒后的“伪装失忆”? 陆时砚睁开眼,冷冷地盯着这个去而复返的“疯女人”:“我不吃甜食。滚出去。” 苏软没有理会他的驱赶。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粉色的、包装纸已经被捏得皱皱巴巴的草莓味棒棒糖。 “咔嚓。”清脆的撕开糖纸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那股熟悉的、甜腻的草莓香气,瞬间在充满消毒水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苏软拿着那颗糖,直接递到了陆时砚紧抿的薄唇边。 “陆时砚,你可以忘了我,可以忘了物理,甚至可以忘了你自己。”苏软那双通红的小鹿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