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更自然地融入我的生活,不刻意靠近,却总在我需要陪伴时出现。 阿雅常笑着说他是个难得的好人。 我知道沈岸在等我一个答案,而我仍没办法回应。 陈队的电话在那日午后响起, “案子结了,林清月提供了很多关键线索最后只判了十五年,” “程屿的毒也解了。” 陈队顿了顿,又说, “程屿捐了一半财产,用你哥的名字建了几所希望小学。” 我愣住了。 陈队轻叹,“我不是劝你原谅他,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些。” 挂掉电话,手机震动。 是银行入账提示,紧接着是程屿的信息: 【钱是你应得的。另外我在云城捐了几所学校,有时间你可以去看看,地址我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