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时,是在一年以后了。 届时,我已经在国外的某个海岛上安定了下来。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在走之前再见父亲一面。 这件事经常成为刺痛我的伤口,一碰就疼。 好在管家并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留在国内,处理完父亲的后事之后,通过特殊手段将骨灰寄了过来。 我抱着骨灰盒,枯坐了一整夜。 说尽了对不起。 管家却告诉我,父亲走之前,没有怪我。 他叮嘱我,是他让我受委屈了。 让我一定要离傅城渊远一点。 我将他的遗嘱看了一遍又一遍。 在他入土为安后的第三天。 正式接管了他留下的公司。 这是父亲毕生的心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