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惊醒,他揉了揉干涩发胀的睡眼,凭着记忆,摸索着抓起了手机。 听筒里立刻炸开了钱胖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吼:“向!你他妈死哪儿去了?!三百六十个未接电话!老子手指头都快按抽筋了!” 向天喉咙干得发哑,他懒得、也没力气跟钱胖子斗嘴,只是用沙哑的嗓音含糊地问:“到底什么事?” 钱胖子似乎也习惯了他这德行,不再废话,直接甩出关键信息:“工钱!帮你丫讨回来了!赶紧的,麻溜儿去找会计拿!老子仁至义尽,兄弟情义到此为止,以后可别再说我不仗义!”。 “知道了。”向天含糊地应了一声,随手挂断电话。他闭上眼,缓了半分钟,才睁开眼。然后抄起桌上那串车钥匙,起身,下楼,发动了那辆花里胡哨的酷路泽,汇入城市道路上的车流中。 车子在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