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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家在市郊的一片别墅区,是一栋带着中式园林的独栋小楼。
青瓦白墙,曲径通直,院子里种着苍翠的松柏和几竿修竹,充满了书香门第的清雅和底蕴。
一个看起来很慈祥的阿姨给我们开了门,她是照顾外公多年的保姆,姓李。
李阿姨看到我,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是微微小姐吧?长这么大了,跟夫人年轻的时候真像。”
夫人,指的应该是我已经过世的外婆。
外公给爸爸安排了客房,然后把我带到了二楼的一间朝南的房间。
房间宽敞明亮,布置得古朴典雅,推开窗,就能看到满院的绿意。
书桌上,甚至还摆着一套崭新的文房四宝。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外公说,“安心住下,没人再敢欺负你。”
我看着他严肃却关切的脸,眼眶一热,点了点头。
晚上,李阿姨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
饭桌上,外公拿出一瓶珍藏多年的茅台,和爸爸对饮。
他没有再过多地责备爸爸,只是拍着他的肩膀说:“建业,男人,腰杆要硬。你没错,错的是听信鬼话、心思不正的人。”
爸爸眼眶红了,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我知道,离开那个生活了二十年的家,离开沈清,对他来说,是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但他也知道,为了我,也为了他自己仅剩的尊严,他必须这么做。
在a大开学前的这段日子,我住在了外公家。
我每天陪外公练字、下棋、读史书,听他讲那些历史长河中的人和事。
我的心,前所未有地平静和安宁。
爸爸也像是换了个人,他不再愁眉苦脸,开始帮着打理院子里的花草,甚至还报了个班,学起了他年轻时就想学的摄影。
我们谁也没有再提起沈清和顾盼。
她们就像被遗忘在了那个冰冷的房子里。
直到开学前一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顾盼打来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憔悴,带着浓重的哭腔。
“姐姐你在哪?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有事吗?”我的语气很平淡。
“妈妈妈妈她”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我的心一紧。
“她怎么了?”
“她病了,很严重。医生说是急性白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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