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镇毁灭的轰鸣与惨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寂静。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却异常洁净的木床上,身下是干燥柔软的干草垫子。伤口被仔细地处理过,包扎的布条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她挣扎着坐起,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用粗糙原木搭建的小屋,陈设极其简单,几乎没有任何属于“生活”的痕迹,只有一张床,一张矮桌,一把木椅,如同苦行僧的居所。唯一的窗户敞开着,窗外是连绵无尽、荒凉寂静的灰褐色山岩,只有风掠过岩石缝隙发出单调的呜咽。 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的正是那个在毁灭战场上将她带走的“世主”。他有着东方人深邃的轮廓,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分明,眼神平静如古井深潭,却又仿佛蕴含着历经漫长岁月的沧桑与洞察。 “费安洛。”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